刚刚有人从河里爬上来又有另外一个忙不迭的跳下去了……
爬上来的,正好7个月,我只能说:欢迎回归
相视无言
跳下去的,两年前的经历痛苦无比,现在终于学乖了,我说:好自为之
默默祝福
刚刚有人从河里爬上来又有另外一个忙不迭的跳下去了……
爬上来的,正好7个月,我只能说:欢迎回归
相视无言
跳下去的,两年前的经历痛苦无比,现在终于学乖了,我说:好自为之
默默祝福
归来多天,直到今天才有空闲写一下……
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北方省份的社团还是没多大长进。
不切实际、激情有余、清醒不足、不尊重多样性、妄自尊大、不懂转弯、权力纷争、内耗不断,以上种种至今仍然是造成发展障碍的原因。他们中只有极少部分人考虑到中国的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他们对民众意识缺乏认识,对于自己短期的努力缺乏实际而具体的效果感到非常失望。
一位社团出身、工作多年的与会者,面对化工企业污染流域的情况,她说:“把沿岸的化工厂全部关闭不就行了?”
一位地方营(忘记哪里了)出身的社团干部,说希望马上把一次性餐具全部禁掉。
有全国营营员说想把各地方营纳入全国营的“统辖”下,由全国营直接指导。
陕西、重庆有些社团选择了与官方机构硬碰硬,结果碰得一头血。
有些社团之间为该省绿色营的主办权纷争不休,没有结果便各自为政,资源被大大浪费,人心也开始离散。
甚至有些社团内部的权力纷争也是颇为严重。
突然很害怕,十周年绿色营的主题是“雪山再寻梦”,难道绿色营最终只是一个深沉的梦境?
大会组织者之一的某人,面对与会者抱怨馒头与米饭的比例时,居然大发脾气,不顾在场大多数人的反对,直接让厨房把主食全部改为馒头。他的理由居然是“出门在外哪有这么多挑剔?让吃什么吃什么去!”天啊!绿色营的民瑞脑消金兽主精神在他身上居然如此体现?典型的“天子皇民”、“朕即国家”思想!马霞女士泉下有知应作何感想?她能含笑吗?
而最使我惊讶的是,作为大学生环保运动指引者之一、一位高举绿色大旗数十载、被无数大学生环保社团奉为榜样的长者——唐锡阳老先生——居然也看不透民众的意识对推动社会发展的作用,而是经常把“中国没有真正的NGO”,“中国的体制不行啊”,这种呻吟式的话语放在口边,只能做一些鼓动性、勉励大学生坚持的演说,却不能说出更具体的指引。好像我已经不能在他那里把自己的思想提升到更高的层次了……
大学生绿色营以“绿色人才的西点军校”自居,但,还有多少往年的全国营营员在环保路上坚守信念至今?还有多少往年的全国营营员记得当年在马霞女士灵前立下的誓言并坚持至今?
广东的社团,虽然目前还是在发展的初期,但很庆幸,也由于普遍分散、弱小,从而还没出现上面的那些障碍,绿点的出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能帮助广东薄雾浓云愁永昼社团少走弯路。
希望诸位社团的负责人和后来的继承人们能好好记住他们的教训并引以为戒。
round 1 报价:
旺旺1.5/包;喜之郎8.9/组(5包)平均1.78/包
旺旺胜
round 2 卖相:
旺旺包装为流线型,手感8错;喜之郎方形包装,有些硌手
旺旺胜
round 3 知名度
我在今年8月前没听过旺旺有出果冻的,所以喜之郎当仁不让地赢了!
喜之郎胜
round 4 味道/口感
虽说合成的食用香精是肯定有的了,但由于旺旺添加15%果肉,吃起来又确实有那种质感,正所谓“看不见为净”,起码在没倒出来仔细观察之前,旺旺的口感比较好
旺旺胜
round 5 分量
均为150g,前提是两个厂家都没骗秤
平手
round 6 多样化
喜之郎有5种味道,旺旺却只有3种在货架上
喜之郎胜
综上,旺旺以3胜2负1平的微弱优势胜出
昨晚跟阿冯她们约好了今天跟春城去田冲苗寨,8点半就在青旅集结完成,结果还是给春城拖到9点半才出发,ft!
今天的随行人员:田野(青旅老板)、春城(青旅义工)、阿壮(法莫道不消魂国人)、刘丝丽(青旅义工)、
阿聪(台湾mm)、Maki(台湾mm)、野人(野人)、冯洁能(广外mm)、吴秀明(暨大mm)、黄嘉卿(广大mm)、不知名的广州阿姨(-_-!)
田冲,苗寨,未开发
青旅,包车,出发去
水库,砍价,乘渡船
西瓜,按全,透心凉
田野,老板,易近人
春城,开大,说不停
丝丽,素描,假小子
秀明,洁能,黄嘉卿
怕狗,之整,受了伤
阿壮,鬼佬,法莫道不消魂国人
阿聪,Maki,台湾来
爱心,环保,好驴子
苗家,歇脚,进老屋
萝莉,正太,相照顾
啃瓜,狂噬,赛吐籽
吃撑,打嗝,天下惊
大伙搭一元的电瓶车到了邮局,下车走到去吉首方向的车站(顺便一提,凤凰现在有n个车站,去怀化、去铜仁、去吉首的巴士都由不同的车站开出,狂ft),在车站里到处找包车。找好了就上,结果发现路被堵了……据说是前面的集市要拆佳节又重阳迁,摊贩们不满,警方封莫道不消魂锁道路谈判。司机说可以绕路,但价钱要加倍,而且态度坚决,哼!不鸟他。
回到车站,又有司机上来搭讪,可这时候唯一去过田冲的春城居然以开大为由溜掉了!靠靠靠
靠着女士们天生的“砍价”技能,把价钱砍到来回230左右,上车。
路线如下:凤凰坐车到水库,在水库砍价乘船,跟船长说要到田冲,上岸后顺着船长指点的方向走大约45分钟就到了。回程的时候司机会直接开车过来田冲接我们回凤凰。
一路上阿冯和她的两位同伴(因为三个女人一个墟,下面简称“墟”,嗯嗯)不停的抱怨、整理仪容、喊苦喊累、“到未啊到未啊……”,而且走得非常慢,春城那班家伙居然走的影子都没了,没办法,我殿后吧……
嗯,终于来到田冲。
果然是未经开发,最起码的门票都不用收,没有所谓的表演。所有的建筑、所有的居民都表现出一种最本源的苗家原生态。一片稻田把一条村庄分割为两半,青山老屋相掩映,鸡犬之声互往来。四通八达的石板小路连通着寨子的每一座老屋,空地上晒着玉米、小辣椒等作物,鸭子们则被小猪追着呀呀叫着四处狂奔,一头水牛躺在泥潭里耷拉着耳朵静静地晒日光浴,还不时抬起头来看一眼在古树间叽叽喳喳往来滑翔的鸟儿们,悠闲地摇摆一下头,然后又闭上眼睛继续做它的白日大梦去了。相当宁静的感觉,连被闷热的天气弄得烦躁不安的人心也会被慢慢地安抚下来……
“墟”们说要找厕所,恰好路边来了一位苗族大妈,更好的是她会说普通话。我们请他帮忙问问附近的苗家可否让我们进去上个厕所歇歇脚。她答应了。我们就进入了一座老屋,里面完全是正统的苗族大屋的布局。当家的老奶奶还开了一个西瓜给我们吃。门边坐着一位苗族少女,大概是10来岁的样子。一身白底细碎小花的连衣裙,头发挽成一个髻,髻上插了朵红花,手上拿着一块西瓜,坐在那里,看着门外,一动不动,神态相当恬静。一个小男孩满脸污脏的走了过来,可能是她家的小弟弟,手上还拿着一块啃完的西瓜皮。她笑着摇了摇头,一把把小男孩拉了过去,在手上沾了点水,在小男孩脸上细细的擦了几把,又伸手拿过一块西瓜,放在小弟手里,小男孩又欢呼着跑出去玩了。她把西瓜皮一手扔了出门外,立刻有一堆鸭子“呼啦”一声冲过去,猛啄着瓜皮,当喝水解渴,可能。
在入寨的小路上发现了两个暗泉井,想必是苗民们用来储存山泉水的。手一探,透心凉。我们把之前在水库买的瓜扔了进去,泡了一会。顺便把毛巾打湿了,洗把脸,擦擦脖子,树阴下一坐,仿如置身福地。远处的稻田被烈日晒得病恹恹的,来时的那条山间泥石小路也好像被热得化了。惟有我们这里却是凉风阵阵。忍不住,把瓜开了一个,大家狂刨。
经过泉水浸泡的瓜显得凉气十足。3毛钱一斤的苗家西瓜——他们是这么叫的——显得雪中送炭,不,应该是火中送雪,呼呼……
“啵!”“啵!”“啵!”干吗?原来是“墟”们跟春城在比赛吐瓜籽……儿时的记忆又被勾起来了。曾几何时,与玩伴们一人拿着半边西瓜,站在楼顶阳台上,喊着“一!二!三!”,把一个个瓜籽用力吐出去,比谁吐得多,吐得准,吐得远……可惜,现在的小孩们,充斥着他们童年的不过是乐器、奥数、作业本……“现在努力学习,以后赚到钱就可以把玩乐补回来了”这完全是屁话,试想你在四五十岁的时候还会约上一群小时候的玩伴去赛吐瓜籽、玩弹子、捉迷藏吗?那时可能就是打麻将、洗桑拿、劈酒……了。童年过去了就过去的了,不可能再补回来,童心也如此。看来现在的小孩们只能期望在七老八十被人家称为“老小孩”的时候装装嫩,小小淘气一下。
照片,拍够了;过去,回忆完了;西瓜,吃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打司机的电话让他把车开过来带着满载而归、涤净一新的心情,回凤凰。
前几天只有我一个人,没机会尝试资料上严重推荐的“大使饭店”,今天便约上“墟”们,点了一个凤凰血粑鸭、一碟苋菜、一碟炒南瓜花、一个酸辣鸭杂、一个酸菜豆腐汤,也算四菜一汤了。
不错,名不虚传,这饭店的血粑鸭比前两天去的那家做的好多了,鸭肉很嫩,味道调的恰好,不会太辣,但又不失湘菜的风格。很好很好。其他几味也做得相当不错,就是酸菜豆腐汤的味道我接受不了,总是觉得有股腐烂的味道……
回到青旅,洗了个澡。到楼下去上网,刘丝丽也回来了。哇!
她说没带衣服来换,便到虹桥的另一边量身订做了一件扎染布的连衣裙。(才25元!如果不是怕穿上后第二天变身蓝精灵,我也去做一套来穿穿了。)
如果说之前她穿了那套t恤牛仔裤看起来像个活泼好动的野小子,那现在穿起这套连身长裙的她,便像一位亭亭玉立的小家碧玉。
简简单单一条玉石十字吊坠项链,简约恬静,朴素大方;散碎的短发,清新自然;白净的脸庞没有因为直晒阳光而有一丝黝黑,也没有被一块淡淡的褐色斑丑化,凡而更显得野性十足,活泼可爱。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脆生生的,听起来十分悦耳。
仅仅是换了件衣服,她整个人的气质便完全不同了!简直是焕然一新,让野人也为之侧目。那位广州阿姨(-_-!还是不知道她的名字……)看了一眼立刻喊上她带来的三位小mm让丝丽带她们去各做一件……可惜野人没有mm,否则也带她去做一件了,穿起来一定狠狠狠好看,嗯呐!
今天包车、游船、吃瓜,算起来每个人才33,抵到烂啊!
今天无啥事可叙,本来想去夜郎谷或者黔城的,都怪我资料收集不足,居然跟明天必去的禾库赶集分隔南北,不下70公里的山路。
在城里转了一圈,逛到1愣啵故俏匏率隆S谑腔乜驼豢纯从忻挥惺裁词驴梢愿伞?
两位mm明天去田冲的一个未经开发的苗寨。听起来不错,加入。嘿嘿嘿
本来想找阿冯她们凑伙吃饭,结果发现她们在沱江上,放弃……晚上再找她们
自己一个人找了一家江边的饭店,上了二楼,点了一个小份的血粑鸭、一碟鸭脚菜,吃饭。
凤凰血粑鸭,不外如是。不好吃,还要35,切。
买了一罐菠萝啤,悠悠地荡回客栈。
路上,见到有游人和原住民吵架,原来是游客随地吐痰,正好吐到别人店里(店在堤下的江边),原住民要他去擦干净,他不干,只肯道歉,原住民不干,于是直接吵起来……唉唉,中国人,随地吐痰的陋习什么时候才能改呢?
不得不说,凤凰的青旅实在有够差的了,是我见过最烂的!设施不完整,房间里连一台风扇都没有只有空调,掌柜比客人更老high,一问三不知,想抓狂……
正好奇为什么凤凰这种地方居然一个鬼佬都没有的时候,下午就来了一个法莫道不消魂国的,一开始就被他流利的普通话给唬住了,后来发现他的中文原来外强中干,在后来发现我居然是整个青旅里唯一能说几句英文的家伙?!!一个长沙来的家伙很老high的跟鬼佬聊天,但他对英文却是一窍不通,于是我就无奈的给他们做翻译。
他说他的中文名字叫陶益壮,而他本身又的确强壮,于是我们叫他阿壮,哈哈。阿壮以前在中学的时候修过几年汉语,又在北京呆了两个月然后就直接杀过来凤凰的青旅做义工,或者说是实习。我们大概就聊到这种程度。
晚饭时间我们都在青旅搭伙吃饭,结果涌进一堆东北的豪放汉子跟我们一起吃,席间阿壮不断被敬酒,但他有没有那么豪放的习惯,看他一脸的无奈。同时我也很无奈,豪放男们一直要我用英文跟阿壮说诸如不用客气站起来夹菜的屁话,还夹杂了一些东北的方言,连我听懂都觉得吃力,还要我做翻译?一顿饭吃下来,脑细胞死掉一大坨的感觉……
晚上10点多又跑进来两个法莫道不消魂国的,而且跟阿壮一样也是住在我房里,晕,他们聊天的时候我就·#¥%@#$%……崩溃了,在自己的国土上变成少数族裔的感觉?马婧师姐说:“真浪漫的经历啊~!”我晕了
起床,吃早餐,坐船游完沱江从沈从文墓到桃花岛一段的航程,坐上去阿拉营镇的中巴。
11:56,用了44分钟,来到阿拉营镇,转三轮车来到黄丝桥古城。
不知道为什么个个都说黄丝桥古城不值得去,但至少我觉得非常不错。也许它没有大理城墙的精致细腻,也没有北京八达岭长城的霸气和豪放,但这条建于公元686年、周长也是686米的城墙却浑然天成地有着数自己的一份萧瑟、一份肃杀、一份落魄、一份沧桑,真正有古战将戍卫边疆的感觉。可能这是因为我一直都对古老的战争建筑和工具情有独中吧。
整条城墙上除了导游便只有我一个,没有其他游人的打扰和喧哗,耳边就只有导游jj细细诉说着当年在城墙内外的种种往事和传说。或者只有我这种怪家伙才会喜欢这样的旅程。
在那个没有水泥的年代,先民们用石灰、熟糯米、桐油便把石头粘合起来,抵御外敌的进攻,还用页岩为城墙做了雨伞,据说这也是城墙能保存至今的一个原因。
下午连午饭都没吃就直奔勾良苗寨。司机帮忙买到了半价的门票。
一进门,苗家姑娘们看到只有我一个,立马上前邀我唱山歌,唱完还要干一杯糯米酒,老实说,那酒的度数确实低,连菠萝啤的酒味都比它浓……
进了苗寨,表演正在进行。窃以为,这些所谓的表演已经完全变味,参与演出的苗人们一个个神情呆滞面无表情。当生活的乐趣不得不变成谋生的手段,就连神圣的宗教仪式都变得庸俗、世故。
摇摇头,没等结束走出了表演场,去到一个所谓“古妖潭”瀑布群。考,只有两三条稍稍大一点的瀑布,加上一两条小溪一样的货色就敢自称瀑布群?居然还有一堆人在潭里泛……橡皮艇??!
不爽,没啥好看的,尽人事拍了一辑照片,闪人,奔向今天最后一个目的地:书架堂。
书架堂,一条号称有着千年历史的古村落,一个曾为杨家将后人世代镇守的城堡遗迹。
还没踏进遗迹,村子里到处都是页岩房子和石阶的建筑风格已经把我镇得头脑发昏。
城墙居然是用一块块薄但宽大的页岩砌出来的,而且更夸张的是几段有相当长度的墙体用侧立着的页岩拼砌而成。如果这些都不能使人惊讶,那么知道那些侧立的石板(还是用回这个字眼吧……)之间并没有粘合物——连石灰、熟糯米和桐油都没有——并已经在那里“站”了千年之久,历尽千年风雨的侵蚀和岁月的变更,何能不叫野人敬仰?
历经杨家数代后人苦心经营、数位朝廷大员、当朝开国老将、援朝老兵的故乡无数光环聚集在这个去年才开通到镇上的山间泥石小路、今年才刚获准成为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老村落上。时空的巨大差异、地域的封闭使这个村落不为世人所熟知。对比文学大家故土,早就被过度开发的凤凰,这里的老屋几乎都还有原住民居住,没有商户、学校简陋、山路崎岖、民风淳朴、条件艰苦,可以说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
现在回想起来,村里的每一块石头都像时间老人,散发着边城守望者的气息,风雨的侵刻、岁月的流逝只不过为她增添了湘西特有的沧桑而已;茂密的草木更像出色的造型师为古村穿上了淡淡的绿装。
好在尽早来访,再过一两年,说不定这样的一条村子就会被某些人以人民的名义开发无遗……
……
……
今晚不放灯船,坐在东关门下一页搁浅在岸边的扁舟上看别人放。
江面上浮动着一层朦朦胧胧若隐若现的雾气,小船们载着一支支蜡烛、戴着人们的祝福和愿望,随着江水和晚风的推动渐渐远去,烛光慢慢变得模糊。
旁边来了一对母子,一边点灯,一边许下种种愿望。小孩子的愿望忑单纯:今年生日我想要一辆自行车,明年想要爸爸妈妈带我去游乐场,后年……这家伙,五年的生日愿望一次给他用光了……妈妈在旁边微笑着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能不为他实现么?何况并不难。
收到广外环协冯洁能同学的短信,原来她和两个朋友也来了凤凰……ft~现在来几乎没有房间了,最后居然也给她们找到了一个江边的客栈。
1点多去吃宵夜,用大饼,结果被bs,又一个不用硬币的“旅游名城”!哼哼
模模糊糊地睡了大半夜,模模糊糊地醒来,发现已经是1点多了,还有5个钟头才到啊!
拉开窗帘一看,外面的天空万里无云,一片漆黑,天上唯一的光源,便是那洒下柔和光线的十七的月亮。火车在雪白的月光中轰鸣着穿过死一般寂静的大地,“咣!咣!咣!”身下传来车轮撞击铁轨接驳位的震动。对面床刚才活泼过头的小孩子不知什么时候闹够了,此刻睡着了,安静得像只温顺的猫咪,一点也没有刚刚捣乱小恶魔的感觉……
翻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却已是乘务员jj轻轻拍醒我告知快到站要换票了,GOOD!怀化!
6点钟火车准时到站——出奇啊出奇!延误不是火车的代名词吗~?
出了火车站,来到怀化西站。买票上开往凤凰的中巴(牌上写着价钱是25的,但他却收了我27!一看票,原来是票价26加一元的保险,汗……),等了将近一个钟头,在7点18分开了车。原来这车是要等满座才开的!FT!
在车上继续睡。
9点47分,来到凤凰汽车总站——比传言中要3个钟头快了将近半个钟!GOOD JOB!
在车站附近买了一张凤凰的导游图(虽然我有手绘图,但太不准确了,还是正式出版的地图比较信得过,虽然后来又被地图晃点了半天……),拨开无数拉生意的大婶,向着一个方向猛冲,身边一个大婶疑惑地说:“小哥,你这是要走去吉首吗?”晕!不早说!(谜之声:你又不早问!)
千辛万苦,找到了凤凰国际青年旅馆,不出所料,6人间的房间非常简陋,除了床就是一个带锁的储物柜,这点我不介意,住得差一点把省下来的钱花在其它地方……哈哈……汗
安顿好,发个短信报平安,然后正式出发……逛古城去!
逛啊逛!逛啊逛!
花了一天的时间终于把凤凰的古城区逛了个遍。累就一个字!脚都差点断掉,肩膀更是酸痛,TNND!明天把充电器和那本该斯的书扔在旅馆算了!背着它们这样走法几乎死掉!我真TNND精神错乱ing……走到最后身上披了一层盐!
这凤凰,不像丽江和大理那样,虽然大,但街道四四方方,非常易认;也不像西街,小巧精致。所有街道杂乱无章而且有很多地方都是死胡同,更有不少地方在维修或改建,往往在几条街中转来转去最后还是回到起点,跳跳岩我走了不下5次……FT!不过最为惊讶的是学生证在这里……很很很很好用!很多门票半价!
也许因为这凤凰古城出了不少大家,对着吧里那贴满墙壁和柱子的memo纸,让人有也写几个字的冲动。
总的来说,凤凰古城并不是一个值得野人太过期待的地方。如果之前没有去过大理丽江两座古城,而且没有漓江上漂流了两天,我或许会对这里黑绿相间的沱江浮想联翩,也或许会被这古城的建筑深深吸引,可惜……连这里的酒吧也是那样的缺乏特色。
如果说这里还算有点特色的地方,就是那条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古城墙。走在城墙和一众旅馆之间的夹层,那气氛倒还有点在历史长河里漫步的感觉,每踏一步都像翻开一页尘封已久的历史一样,走出那一段路,好像整个人都老了一圈那样……
跳跳岩的上游变成了小孩子们的戏水池,一堆堆的孩子或抱着水泡或用浮床,更夸张的是还有裸泳的!看着他们,从城墙里走出来后积聚在心头的那种历史沧桑感一扫而空。
字就写到这里,继续水,嗯。
发短信跟朋友们晒命,回复:
淑文师姐:“天气如何?没遇到美女咩?”FT
清梅:“好后悔没有劈炮跟你去凤凰啊~~~~现在无聊透顶!三下乡自由度实在太小,政治性太强,很多事都太形式,有些则太婆妈,小小的事情都要磨很久,计划改变有些活动又要取消,总觉得在做些没意义又无聊的事。好怀念小绿色营,个性自主又没有政治束缚,有成就感,左右意义的事。下次找个近一点预算小一点的地方跟你去体验流浪的感觉算了!”(哈哈,不听野人言,吃亏在眼前,教训了吧?)
汤汤:病ing……在医院……(er……华农的女生不是个个的体质都好得没得说的吗……)
马婧师姐:“那地方感觉如何?”(如实说)“嗯嗯,这也是为什么我迟迟不去的原因。”
……………………
……………………
顶不住,回旅舍冲凉,然后写下了上面那些字。又饿了,找东西吃去也~
晚上在东关门下的岸边发呆,白天逛了一天的古城,郁闷了一天,不过现在却发现晚上的沱江有另一番醉人的风景,或许是造物者不忍这个地方的埋没,于是赋予它晚上的精彩。
正在遐想,几个小孩子拿着一些搭载了蜡烛的小纸船来兜售,两元一筐十二只,还算可以吧,一时心软,买了一筐,他们居然还要我买多一筐,靠,不知足的小p孩!于是装出一副很满意的样子以淫笑了几声,小p还们立马跑得连影子都没了……看来我还真有人贩子的天分啊……
放纸船啊放纸船,放点蜡烛的纸船啊~~嗯,还许了一大堆愿望。
好邪,“祖父祖母大人长命百岁”和“老爸老妈身体安康”两只船跑得最远而没有熄灭,但“野人快快找到mm”就一直要放到第三只才能飘走……555555555555
放完纸船,起来走走,来到“水车坊”吧,嗯,堤坝上看起来不错的感觉,于是漫步到堤上,在最边缘处的桌子旁坐了下来,叫了一瓶啤酒,对着挂在空中的明月,又发呆了……
11点半,回客栈,原来跟我同房的那大哥居然是华工99级的大大大师兄!界真是小啊~感叹
晚安
终于我还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搭上去怀化的火车,一个人奔向这个被阿富称为“只适合伪文学青年来”的凤凰古城。
这次被淑文师姐抛弃鸟~她担心水灾影响铁路状况搞得赶不回来上班。有苦说不出……
刚上火车,又一次末路狂奔的感觉,广州的道路状况……无语了……天河客运站到火车站的那短短的距离居然跑了一个多钟头,
差点赶不上火车,此情此景,跟两年前在昆明赶去大理的火车的情形何等相似!
带着满腔期待和热血,踏上一个人的征程。虽然2004年赴云南也是一个人,但在昆明有人接,这次却是单枪匹马就上路,赶赴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凤凰!野人来也!
心血来潮,一大早就去高中时期必去的那个小店里吃碟肠粉,呷碗白粥。一乐也。
我……有多久没来过这里了?三年了吧。
肠粉依然爽滑,白粥仍旧鲜美。坐在店里收钱的那位六七十岁的老板居然还记得我!
“啊哈,小哥你都快三年没来过我店里了吧!”
“哇哇!老板你居然还记得我?”
“切,想当年哪个每天早上一到九点多就带着一群家伙杀过来我这里吃粥?你们毕业后的这几年都没人敢这么干过咯。”
“带旺你的生意嘛~”
“去!你们那班小子哪天不是说我的店太黑,恨不得把我的店都拆了,真是开玩笑,当时多慌啊……”
“年少轻狂,年少轻狂,哈哈……”
“少你个头,都高三的人了,年级一大把,那老板我算什么?十八岁卜卜脆?”
…………
…………
故地重游,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一个举办大学生绿色营有丰富经验的社团,一个数次获得福特奖的社团,居然……
他们的绿色营8.1开营,但到现在,还有5位营员还没解决装备问题。居然还要我——一个外人——帮他们在淘宝上买,问过他们发现居然没有人专责负责准备装备。晕
好,天下环保社团是一家,我帮。
跟卖家商量好价钱,和最快的发送方式——EMS,然后下订单。
等他们转账给我再付钱,因为我的卡上只剩300多,订单需要760。
中午说好要他们尽快转帐,晚上10点多一问,因为太晚了,所以没有转。再晕
她们早上发信息来,工行关门,其他银行不能转,就近的ATM故障。再再晕
到了这个份上我还能干什么?还能帮什么忙?
再反观其他事情,04级的全部外派,没一个肯留下来带今年的绿色营,只能要一个03级已经退休的老家伙出山。天旋地转地晕……
这种情况说明了什么?没落的预示?不敢想象一个这种程度的社团会出现这种情况。